克白灵苏孜阿甫片 http://m.39.net/pf/a_4340655.html

所有的铁锁都在生锈

所有的粉刷都在剥落

所有的围墙,都在等待

于是我把这片繁华,命名为废墟

一辆漆黑的两轮马车刚刚过去

没有人过问里面坐着医生还是巫师

于是我把断柱上那只沉默的鸟

命名为孤独

狗尾草已经高过了落日和庙宇

所有的承诺,已变成了瓦砾

于是我把这只缺了一只腿的石狮

命名为自己

荨麻草只长荨麻叶,牵牛藤只长牵牛叶

针茅只开细白的花,枇杷树不结一颗桃子

四季如此辽阔,从容和无微不至

于是我把这片饱含泪水的大地

命名为爱人

时间和茂盛的言辞不足以埋葬一切

一定能找到破碎的瓷器,证明历史的骨头

一定有土拨鼠在挖掘老栗树的根

于是我把这个进入坟墓的废墟

命名为繁华

世上形容金钱和宫殿的,也可以形容草垛

站草垛上,你看到的是故乡,乌鸦看到的

则是死亡

于是我把这些金黄的夜晚,命名为疼痛

于是我把那只打开翅膀打开沉默的

乌鸦,命名为希望

——刘年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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